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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狂热中。

【米英 双哨兵】Underground

哨向,双哨兵设定

配合乐曲“Tango - BOF "Kuduz"”食用更佳(见上条音乐分享)

 

 

亲爱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今夕是何年?亲爱的,我不知道,我是在你的梦里还是你在我梦里?

 

Underground

 

亚瑟的腰身出乎意料地纤细。

阿尔弗雷德被大厅中央悬挂着的水晶吊灯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那个庞然大物从天花板上重重地垂下,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辉,阿尔弗雷德觉得那有些像燃得正旺的火焰中心。

亚瑟在人群中跳着舞。

前一刻,乐队还在演奏着令人昏昏欲睡的3拍华尔兹。亚瑟搂着舞伴,也许是灯光太过强烈,阿尔弗雷德无法看清那人的脸,只是呆然地看着两人在舞池中慢慢地移动着。突然,那乐曲就变成了带着些许魅惑气息的探戈,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怀中扬起脸,绿色的双眸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音乐越来越快,他们握紧彼此的双手,随着节奏移动着、旋转着。

四周传来了枪声,人群四散逃开。只有他们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舞步已是多余,只需继续旋转。吊灯的光线愈发明亮,而亚瑟的面庞依旧清晰无比。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们要旋转到何时何地,他只是紧紧地搂住怀中之人。

 

从头顶管道上滴下的水滴将阿尔弗雷德从“梦中”唤醒。那并不能称之为梦境,在身边没有向导又没有服用向导素的情况下,身为哨兵的阿尔弗雷德是无法安然入睡的,更不要说享受梦境。他仅仅是降低了五感,让自己能够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得到片刻的休憩,短暂地活在不会让大脑濒临崩溃的世界。靠在他身旁闭着眼睛的亚瑟也是如此。

只有在这时,他们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

 

“你好,我是S级哨兵亚瑟·柯克兰。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面前的男人用带着鼻音的英伦口音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并伸出了右手。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身整洁西装的亚瑟,将自己的运动卫衣向下拽了拽,同样伸出右手。“阿尔弗雷德·F·琼斯,S级哨兵。”

亚瑟的手背有些冰冷,可手心却热得发烫。阿尔弗雷德在初次见面的握手中便发现了这个事实,并且在之后的无数次双手交叠中享受着这一美妙的反差。

 

“基本的动作已经差不多了,这次由你来引导我。”

任务需要两个人假扮舞会的宾客,实行刺杀计划。目标的防卫非常森严,对方的火力也不容小觑,所以塔才选择了两名S级哨兵进行任务,并派遣两名A级向导以备不时之需。阿尔弗雷德向来与舞蹈无缘,由于任务的保密性,塔指定亚瑟成为他的舞蹈教师。

阿尔弗雷德轻轻地环住亚瑟的腰,意外地发现它异常纤细,纤细得让阿尔弗雷德怀疑亚瑟是否是一名哨兵。优雅的圆舞曲再一次响起,阿尔弗雷德试探地迈出一步,亚瑟便配合着后退。一步,两步,转身,再次重复。亚瑟的手背是令人舒适的冰凉,手心却依旧仿佛要将阿尔弗雷德灼伤一般。

他听见了自己心脏鼓动的声响,扑通扑通,与缓慢的舞曲不同,那速度即使说是哨兵的体质也过于快了些。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也许等练习结束后应该去医务室拿上一管向导素。

就在第5次的旋转过后,他又捕捉到了另一个人的心跳,速度同自己的一模一样。

 

任务完成得异常顺利,两人甚至没有依赖向导们的帮忙便成功完成了暗杀。庆祝地点选在了塔里的小酒吧,在大家开心地享受任务完成的喜悦时,亚瑟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两人来到了练习舞蹈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他们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只有月光从窗外偷偷溜进来,洒在木质的地板上,落在亚瑟金色的发丝上。就像亚瑟的手背与手掌一样,他的嘴唇冰凉得让人害怕,但口腔内却异常火热。他们就像从没有吃过糖果的孩子一样,疯狂地交换着亲吻,直至呼吸不畅,舌尖发麻,而亚瑟也早已失去重心瘫倒在坚硬的地板之上。阿尔弗雷德抚摸着亚瑟的脸庞,注视着那已经泛着星点泪光的绿色双眸。就像下过雨的森林,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阿尔弗雷德便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

“像下过雨的森林一样。”他摩挲着亚瑟的眼角轻声说着。亚瑟也轻轻地笑了,眯起有些出神的双眼,伸出手捧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像雨后的蓝天一样。”两人的嘴唇再一次重叠。

他们在白天的训练互不相让,在秘密的夜晚温柔亲吻。亚瑟在被伤到的时候总是沉默,却会在用左手出击时喊出声音;在被进入的时候只是轻轻皱着眉头,但被亲吻后颈时就会发出腻人的呻吟。就像截然不同的手背与手心,嘴唇与口腔,亚瑟身上的一切反差都让阿尔弗雷德无比着迷。他知道那雨后的森林,在激情的时刻会燃起明亮的火焰,就算两人终有一天会被这火焰吞噬殆尽,他也不愿放开这双手,不愿离开这令人沉醉的双唇。在到达顶点的时刻,阿尔弗雷德仿佛看见了烟花炸裂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森林之上。

 

这本该是最为美好的爱情故事,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清楚地知道,他们不可能将这故事带向美好的结局。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拒绝了塔给他安排的向导,“我不需要向导的支援。”他再一次说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桌子对面的费里西安诺终于垂下了一直微笑的嘴角,“是因为亚瑟吗?”阿尔弗雷德屏住了呼吸。

他打开了费里西安诺递来的文件,上面印着“绝密”的字样:

 

哨兵私自结合事件005

 

姓名:伊万·布拉金斯基

职阶:S级哨兵

罪名:违抗命令,叛逃

处理结果:已清除

 

姓名:王耀

职阶:S级哨兵

罪名:违抗命令,叛逃

处理结果:已清除

 

“这是上一次拒绝接受向导配对的两个哨兵,他们,曾经是我的朋友。”

“知道他们的事情后,我没有阻止,反而为他们打气。”

“可是伊万和耀,却永远地消失了。”

“请不要像他们一样消失不见。”

 

不服从塔的命令,叛逃出塔,就会被视为社会危险分子而被塔所抹杀。阿尔弗雷德早已清楚这一切。费里西安诺的话语已经因为抽泣而难以分辨,但阿尔弗雷德依然执拗地想要牵着亚瑟的手继续前行,不管那前方是真正的光亮,或者只是吸引了昆虫的火光。

那天晚上,亚瑟燃烧着火焰的双眼突然下起了雨。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亚瑟也丝毫没有放开。带着咸味的亲吻,苦涩而又醉人。

 

于是他们逃了出来。空旷田野中的小木屋,潮湿的洞穴,流浪者的聚居地,然后到了这个满是管道的地下室。连续一周的紧密追捕、已经消耗殆尽的向导素,两人的神经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身旁亚瑟的呼吸难得的平稳,这让阿尔弗雷德觉得今晚只是从前那些甜蜜夜晚的其中之一。在那些隐密的深夜,他总是喜欢倾听亚瑟呼吸的声响,激情固然让人迷恋,而静谧同样使人沉醉。他抚上亚瑟的手,手的主人也因为这微小的动作而恢复了清醒。他绿色的眼睛深沉而平静。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阿尔弗雷德亲吻着亚瑟的手心,仿佛比平常还要热上许多。

于是他搂住了亚瑟的腰,亚瑟攀上了他的肩膀。他前进一步,亚瑟配合着后退。一步,两步,转身,再次重复。

耳边传来了华尔兹的舞曲,黑暗的地下室突然洒满月光,坑洼不平的地面踩上去仿佛有地板的声响。一步,两步,转身,再次重复。亚瑟的森林中燃起了火光。一步,两步,转身,再次重复。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化为人们的鼓掌,搜索队对讲机中仿佛在讲着祝福的话语,阿尔弗雷德看到了费里西安诺与他的两个好友开心地拥抱。一步,两步,转身,再次重复。

曲调加快了,他们已经来不及踏好完美的步伐,只能拥在一起快速地旋转着。

“我只剩一枚子弹了。”

“真巧,我也是。”

弦乐五重奏开始了,阿尔弗雷德与亚瑟紧紧依偎着对方,跟着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的音乐旋转着。阿尔弗雷德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唯有亚瑟的体温真实存在于他的怀中。

 

“该是拉响礼炮的时刻了。”

“愿意和我一起来为我们庆祝吗?”

 

 

 

罗莎·柯克兰正望着面前的绝密档案发呆。这是她第一天接管档案室的工作,在被不小心撞翻在地的资料里,她打开了一份20年前的档案。也许只是因为翻开的那一页上,两个让她呼吸一滞的姓氏。

 

哨兵私自结合事件006

 

姓名:阿尔弗雷德·F·琼斯

职阶:S级哨兵

罪名:违抗命令,叛逃

处理结果:发现时已死亡

 

姓名:亚瑟·柯克兰

职阶:S级哨兵

罪名:违抗命令,叛逃

处理结果:发现时已死亡

 

罗莎无言地合上档案,将它放回了原本的地方。她早就知道这样的事只能有一个结果,浪漫的小说中的结局永远不会实现在塔这种地方。

可怜可悲,却又幸福无比的柯克兰和琼斯。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艾米丽·琼斯推门而入。两个哨兵尚且无力抵抗的结局,同为向导的她和艾米丽又能做出怎样的反抗呢?

即使如此,我也想要与她一同迎来那已经注定的结局。

罗莎挂上了一贯的讽刺笑容,转过身来,亲吻了这个拥有蓝天一般双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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