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no

米英狂热中。

【米英ABO】时间与爱情

2016年米诞贺文

ABO设定

CP要素:米英,有一些法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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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爱情


完成标记的平均时间,只需要7分钟。

 

无意中,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网站搜索记录上看到了这句话。啊,真的是无意的,是亚瑟让我帮忙收邮件才看见的是亚瑟他……阿尔弗雷德听着浴室里亚瑟洗澡的水声,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找着各种借口,一边闻到了自己身上突然飘散出的信息素的味道。啊,这可不太妙啊。

有些可乐的味道,同时也混杂着阳光下草原的气息。这是阿尔弗雷德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而要说最为熟悉的,恐怕还是那红茶夹杂着森林味道的信息素,而这信息素的散布源头,正在两人合租的公寓浴室里若无其事地洗着澡。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控制住信息素的暴走,一会儿肯定又会被那个比自己年长4岁的幼时好友挑起他那惊人的眉毛来嘲讽一番。虽然明明他才是Alpha,却总是对这个怎么洗都是满身红茶香味的Omega没有丝毫办法。而那原因,这位Alpha在纠结了数年之久后,也终于有了一些眉目。那就是阿尔弗雷德对亚瑟抱有着友情之上的情感。

在阿尔弗雷德出生之后的19个年头里,跟亚瑟在一起的时间绝对占掉了三分之一。最初的记忆在自己的脑中已经模糊不清,但是由于两家妈妈们的不断提醒,阿尔弗雷德竟然能身临其境似的回忆起来:那是一个小鸟们也歌唱不停的午后——来自琼斯太太的环境描写——当时只有5岁的阿尔弗雷德一手牵着妈妈的手,一手挥舞着手中的小木棍,刚刚开始自己那小小的Hero梦想。在离自家房子几乎一步之遥的小庭院,三个男孩子在欺负另一个个子小小的,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孩儿。那个男孩儿有着绿色的眼睛,被欺负也并没有哭泣,而是仰起脸恶狠狠地瞪向带头的人,“弗朗西斯,跟你的恶党们见鬼去吧!”。而我们的小英雄阿尔弗雷德,也松开了妈妈的手,迈着脚步跑向了需要Hero的“犯罪现场”。他将手中的小木棍狠狠地扔向那个夫狼什么丝,张开小小的臂膀想要护住身后的绿眼睛小哥哥,向着他们大声喊着,“Hero不会允许邪恶的力量欺负别人的!”。阿尔弗雷德事后坚称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英雄气息吓跑了弗朗西斯及其愉快的罪恶小伙伴,但亚瑟只是皱起眉毛,似乎在憋着笑地说道,“该死的弗朗西斯他们只是被某个话都说不清的Hero逗得直不起腰,然后是我把他们赶走了。”针对这一重要事件的真相,阿尔弗雷德与亚瑟不知争吵过多少次,而每次都以“我们去问妈妈!”和妈妈们的爆笑而结束。不管怎样,阿尔弗雷德与亚瑟的第一次见面都是充满了英雄色彩的。至少阿尔弗雷德是这么想的。

从新搬来的琼斯家再向东边走过两个房子,就是柯克兰家。于是两家的妈妈就开始了不间断的友好交流,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就成了几乎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他们一起对抗罪恶三人组,一起在街心公园的沙坑里埋仙人头,再看着其他人被扎然后哈哈大笑。本来还以为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会一直就这么下去,直到那一次的暑假,屋外的该死的蝉总是那么吵——来自亚瑟的环境描写——在屋子里跟亚瑟打着电子游戏的阿尔弗雷德突然闻到了一股红茶的味道。一直以来,对于柯克兰家钟爱的红茶,阿尔弗雷德一直都是无法理解的态度,可是那一天的红茶香味是那么的好闻,好闻到让他口干舌燥地不停咽着口水,屏幕里的角色也被亚瑟控制的那一方一个大招压在了地上。“我就说你这把要输!怎么样阿尔?”亚瑟用手肘戳了戳有些恍惚的阿尔弗雷德,而因为身体的动作,冲入阿尔弗雷德鼻子里的香味更加浓郁了。看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嚷嚷着这局不算再来一局的阿尔弗雷德,亚瑟也有些奇怪地凑近了些。伴随着萦绕着整个屋子的红茶气息,阿尔弗雷德突然隐约地闻到了一丝可乐的味道,而面前的亚瑟似乎全身都僵住了。后来两人怎么离开屋子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没有印象了,对于这一段暧昧不清的记忆,他们在后来也并没有像之前那一段一样争吵过,更不可能再去问向哪一方的妈妈。那是13岁的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爱上了红茶的香味。

对于那时同处青春期的两人来说,这可算是太尴尬了。本来像兄弟一样的情感,在这该死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得,尴尬。老天,他是我的兄弟,而我竟然想要上了他!阿尔弗雷德几乎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都在懊恼着。而他相信亚瑟一定也会这么想,只不过是反过来,类似‘神啊他是我的兄弟而我竟然想要被他上’,这类的。在跟亚瑟玩起有意无意的躲猫猫游戏的两个星期之后,他也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了妈妈。于是刚刚踏入青春期的阿尔弗雷德接受了来自满脸奇怪笑容的妈妈的全套鸟与蜜蜂教育(birds and bees,英语中性教育的委婉说法),“没问题甜心,你和亚瑟当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友好地相处,”面对阿尔弗雷德的担忧,妈妈拍拍他的肩,“妈妈有很多Omega的好朋友,只要她们没有处在发情期,或者是吃了抑制剂,我们完全都是一样的。”听着妈妈的安慰,阿尔弗雷德稍稍放下了心,毕竟他喜欢跟亚瑟待在一起,而他相信亚瑟也是,他可不想因为那些只是带着气味的信息素而毁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嗯,不过关于Omega的具体情况,还是问你的母亲吧!嗨!罗莎!不要在门外偷听了!”于是躲在门外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母亲就只能红着一张脸骂着艾米丽你是笨蛋吗,然后又清清嗓子来教给阿尔弗雷德如何跟Omega更好地相处的方法。

虽然依旧有些别扭,但两人终于还是继续着几乎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关系。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或许是习惯了那些性别的天性,他们也能对这种事情开起玩笑了。阿尔弗雷德会问起亚瑟那些他正在吃的抑制剂有没有巧克力口味的,而亚瑟会皱着眉头抱怨阿尔弗雷德就连信息素的味道都这么没品,每当这时阿尔弗雷德就会故作严肃地说道,嘿兄弟小心下次我把你的抑制剂掉包成临时发情剂再把你骗到我平时去的Alpha健身房去。对于如此可怕的发言,亚瑟也只会扬起一边的嘴角挑衅地回答那你就试试啊。阿尔弗雷德对于这样的回答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回击方法,只能用高扬的笑声哈哈哈哈地将游戏里亚瑟的角色再一次地打翻在地。‘Hero当然会去打扁每一个敢袭击你的臭Alpha。’当然,这句话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说是像从前一样的“兄弟”关系,可亚瑟身上平时也隐隐地飘散着信息素的味道,而在阿尔弗雷德的眼中,亚瑟本人也似乎一天比一天更加地,怎么描述比较好呢,毕竟他不像亚瑟一样对于文学兴趣非常。在搜刮了大脑里的每一个角落之后,阿尔弗雷德也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充满魅力。比自己发色稍浅的金色短发,闪着亮光的祖母绿眼睛,虽然因为在美国生活多年有些淡化了但依旧能听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英音,生气时会皱在一起的惊人的眉毛,挑衅时扬起的嘴角,还有Omega天生的较之Alpha而言柔软许多的身体。总之,就是亚瑟的全部,都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阿尔弗雷德那Alpha独有的,对于Omega异常敏感的神经。不,就算抛去性别吸引这种听起来似乎太过野兽一般的东西,阿尔弗雷德坚信,就算两人都是Beta,他也会面对着亚瑟而心跳不已,也会在5岁的那一天将木棍扔向弗朗西斯。他也会毫无悬念地爱着亚瑟。

起初阿尔弗雷德其实是不愿承认自己在亚瑟身边时诡异的感觉的,直到同胞兄弟,我是说真正的兄弟,马修,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儿时的宿敌弗朗西斯带回了家。面对着阿尔弗雷德‘嘿兄弟那可是一起长大的弗朗西斯啊!’的纠结表情,马修在家庭饭桌上用他那依旧小声的声音说道,“我很高兴弗朗西斯先生能够迈出这一步,否则胆小的我只能一辈子都偷偷看着他了。”艾米丽妈妈的笑容依旧诡异,还总是有意无意撇着阿尔弗雷德,“幼时好友也可以成为完美情侣的嘛!看看你们的妈妈我,还不是勇敢出手虏获了我的英国甜心罗莎!”回应她的,是罗莎妈妈的一记肘击。躺在床上,脑中想起了就算早已成人,却依旧一脸讨打表情的弗朗西斯,和自家的腼腆兄弟马修恩爱的每一天,阿尔弗雷德也终于承认了自己内心想要把那些肉麻的全套都跟亚瑟一起来一遍的想法。17岁的夏季,伴着亚瑟最讨厌的蝉鸣,阿尔弗雷德突然口干舌燥地就想喝上满满一杯红茶。

然而即便如此,阿尔弗雷德对于如何追求亚瑟依旧一头雾水。亚瑟在优秀的综合大学主修文学,于是他便疯狂学习了整整一年,终于跟着亚瑟进入了同一所大学;亚瑟的合租室友搬去跟伴侣同住,他便高嚷着‘Hero来帮你分担房租’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行李全都倒进了两室的公寓;在校园里遇到搭讪亚瑟的Alpha,他便笑着跑向亚瑟然后在亚瑟看不见的角度冲着那个Alpha露出警告意义的眼神。除了各自上课的时间,他们依旧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有时,阿尔弗雷德会从充满了欲望的梦中醒来,在那里,他堵住想要拒绝的亚瑟的嘴,牙齿刺入脖颈后方的血管,结在亚瑟的体内胀大。然后,半夜悄悄洗着内裤的青年Alpha,只能对自己摇摇头。亚瑟平日里总是端着他引以为豪的绅士风度,这样的亚瑟是不会喜欢梦中那种不由分说的掠夺的。

索性,在阿尔弗雷德细心的保护下——阿尔弗雷德坚称这是保护——亚瑟并没有交过什么男朋友和女朋友,于是阿尔弗雷德野性的一面也得以瞒过亚瑟,只在无人知晓的梦中肆意迸发,然后第二天,他依旧是帮助力气稍小的亚瑟搬运厚重古籍研究图书的Hero。而关于亚瑟身上总是环绕着的信息素香气,他也从网上得知了原因:对于对方有结成伴侣诉求的Alpha和Omega,Alpha会一直闻见对方的信息素气味,而Omega则是无法控制地向特定Alpha散发信息素,即使服用抑制剂也是如此。所以阿尔弗雷德每天都要一边尽全力阻止着自己疯狂地将身边的红茶气息尽数吸入鼻中,一边对着那气味的主人摆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这绝对是对自己的地狱试炼,阿尔弗雷德敢肯定自己体内的绅士力绝对比眼前的这个金发眉毛高上不知道多少。

所以,在亚瑟洗完澡走出门之前,阿尔弗雷德也成功地制止了自己信息素挥发。推开浴室门的亚瑟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阿尔弗雷德还记得初次在这个客厅看到这幅光景时,自己暴走的信息素和笑得直不起腰的亚瑟。“阿尔,你这个青春期小鬼!”在亚瑟的狂笑和嘲讽中,阿尔弗雷德丢下电视里正直播的自己热爱的橄榄球比赛,逃回了卧室。当然,已经过了整整一年,19岁的阿尔弗雷德也能够对于眼前香艳的光景做到只是不明显地吞吞口水,或是在夜深人静的床上做一些让自己轻松的个人单手运动。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没有丝毫顾忌的亚瑟,却有着学校中‘高岭之花’的名号,虽然因为他坚持的绅士风度而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但是真正让他放松下来敞开心扉的,也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人。尽管有时阿尔弗雷德是真心希望他能够不要对自己这么信任。

“阿尔,明天是你的生日。”亚瑟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身边。后者想要集中注意力于电视中播放的英雄电影,但眼神仍不受控制地黏在亚瑟白皙的皮肤上,在其主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上下窜行。“哦,我明天还有橄榄球队的训练,等到训练完我去找你,图书馆对吗?”每年的生日,他们都会一起度过。亚瑟似乎想要说什么,打开易拉罐的手也停住了,但是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带着啤酒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嘿亚瑟!只许喝一罐哦!”“闭嘴,死小鬼!”

想着要不然干脆在明天向亚瑟告白算了,明天是自己的生日,亚瑟就算拒绝,也肯定不会一拳打上来的。但是觉得选在自己生日这天告白这似乎有些太过狡猾,阿尔弗雷德还是摇摇头,决定暂时还是在梦里亲吻他的爱人。

因为有着跟亚瑟的约定,所以第二天,阿尔弗雷德提前结束了自己的训练。在淋浴室冲着水的时候,一股似有似无的红茶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之中。橄榄球部全都是Alpha,不会有Omega想要进到这里来的,想着自己八成是太期待见到亚瑟而产生幻觉了,阿尔弗雷德决定把预定在明年亚瑟生日时的告白提前到圣诞节。但是这气味似乎有增无减,想着不会吧的阿尔弗雷德匆匆忙忙地跑进了更衣室,看来这并不是自己的什么幻觉,而是亚瑟本人正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

“你的信息素气味还是这么没品。”面前的金发Omega挑起一边的嘴角。

“亚,亚瑟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下一句,你总是会说‘下次我要把你的抑制剂掉包成临时发情剂再骗你到到我平时去的Alpha健身房去’。”说着,亚瑟取出口袋里的药盒。阿尔弗雷德隐约看见了上面的‘发情’两个字。

空气中的红茶香味愈发浓烈,阿尔弗雷德使出全部的意志力,锁住了更衣室的门,看向亚瑟,“亚瑟你疯了吗?再过10分钟,所有的队员就全都会回到这里了!就算我再怎么是主力,也打不过这么多Alpha啊!”

“你忘记了吗?昨天的搜索历史?”亚瑟的声音似乎也开始颤抖,他白皙的脸上现在一片绯红,胸口也不停地起伏着。信息素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而更加浓郁。

阿尔弗雷德大睁着双眼,眼神无法从眼前的人身上移开。亚瑟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远在天边,但他依旧能够听出大概的轮廓。

“完成标记的平均时间,只需要,”亚瑟的嗓音已经沙哑,阿尔弗雷德知道面前的Omega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

7分钟。

两人都知道的答案,早已被激烈的吻堵在了口中。

 

*注:Omega在被Alpha标记之后,其信息素就不会再对其他Alpha有催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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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剧情设定方面的解释:一个双向单箭头的清水ABO故事。阿尔平时也能闻到亚瑟信息素味道的原因,除了他自己喜欢亚瑟,还有就是因为亚瑟也是希望跟阿尔在一起,结果因为双向的关系阿尔以为全部都是自己的关系。而亚瑟早就发现阿尔对自己的感情,毕竟阿尔的种种行为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他本人没有觉得)。于是他便等待着阿尔对自己表白,可是对方却迟迟不出手,甚至在公寓里诱惑阿尔都没有效果,于是在跟弗朗西斯抱怨之后被塞了一盒能够临时将发情期提前的药(法叔GJ!)

最后的剧情是有一天做梦时梦到的,不过原始的梦是A和O走在大街上的时候O故意发情,让A标记他。但是在大街上赶在其他A冲过来之前完成标记,这个难度太大了,稍微没写好岂不是琼总就成了早X。所以最终还是安排在锁了门的更衣室了(笑)。

7分钟是网上查的男性平均时间ww但是琼总肯定是超长的所以更衣室的门还请抵住队员们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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