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no

米英狂热中。

【想不出名字。】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

江雪×女审神

特别纯情,纯情得都不像我了

感觉大狸子有些OOC了。。。

严重自我满足文,被雷了也不要告知,因为作者是个BLX

         “我回来了。”远征归还的江雪左文字在踏入本丸的时候,习惯性地打了招呼,审神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微笑着迎接,想着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江雪走入了屋中。短刀们大声地吵闹着,在他们看不到的高度,江雪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主君的身影,在路过主君的房间时,自家弟弟那略显慵懒的嗓音从幛子那边传了出来,“远征部队回来了,您不去迎接可以吗?”闻声,江雪停下了脚步,短刀们已笑着跑向厨房,大声询问着烛台切今日的晚饭后有没有甜点。

         幛子只有薄薄的一层,说不上有什么隔音效果,即便如此,主君的声音也只飘来了模糊不可分辨的轮廓。屋内的谈话好像已经结束,起身时衣料摩擦的声响让江雪回过神来,自觉得躲在门外偷听实在算不上什么高雅的行径,于是连忙准备迈步离开,不巧宗三已先一步拉开了门,两人正好打了照面。

     “江雪兄长,欢迎回来哦~”宗三仿佛没有丝毫惊讶,眯起了眼睛拖长着尾音打了声招呼,回过身去冲着仍在屋中的主君露出了像猫儿一般的笑容,关上了门。

    “对了兄长,最近主人的心情很低落呢,您可知晓是什么原因吗?”

江雪看着一脸微笑明知故问的宗三,选择了沉默,稍微别过身去绕开了挡在路中间的弟弟向前走去。身后传来了调笑的话语“啊~啊,主人也真是不会选人啊,呵呵~”

         是啊,本丸中43把刀,43个付丧神,除去那些整日只知玩乐的短刀们,哪一个怕是都不会让主君懊恼至这地步吧,就算是身为短刀的药研,都比自己强上不知多少。

        一周前的宴会,若不是跟着那帮人胡闹着多喝了几杯次郎的酒,如今也不会是这般两人逃避的境地了。

         那日,主君搜寻已久的天下五剑之一——三日月宗近总算来到了这个本丸,厚樫山周回队的队长同田贯正国,在带着三日月回来时,得到了来自主君异常热烈的拥抱,在场的刀剑们都受到了较大的冲击,毕竟自家主君平日里也不是喜欢与人距离太近的类型。对每一把刀都给予着关爱,从不让任何人疲劳出阵,手入也未曾丝毫耽搁,但可能是生性使然,就连可爱的短刀们,主君也不曾像这样拥抱过。这突然的一记拥抱,炸得同田贯当场僵在了那里,只得任凭主君激动地摇晃他的肩膀。

         院子并不小,在场的也就不止第一部队的刀剑们了。江雪正巧在水池旁独自散步,水池这边阴暗,而那边灯火通透,自是将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想来也是主君盼了太久的三日月,才让她一时高兴得失了分寸。心中讲给自己的理由头头是道齐齐整整,但手中的念珠却着实被狠狠地捏了一把遭了秧。

         部队凯旋归来,接下来便是庆祝。三日月自是不用说,辛苦了许久的第一部队亦是今夜的座上之宾,作为本丸中最早一批的太刀与大太刀,也算是从早期就见证了这里的成长。在座的大部分刀剑也是跟着这一队的人才来到了此处,江雪也不例外。犹记得醒来时,人已在厚樫山,冥冥中觉得自己应是去到什么地方完成些什么,却怎么也寻不着正确的路,只得四处徘徊,于是被当时也是队长的同田贯带到了主君的面前。

         说起来同田贯,他应该是这里的第一把太刀吧。看着似乎还沉浸在拥抱的冲击中回不过神的同田贯,江雪在心中默默回想着。虽然在太刀中实力处于下游,偶尔还会碎掉金色的刀装,主君也还是每次都先问着他有没有受伤,然后微笑着递上崭新的金色刀装。其实主君对大家也都是如此的关心,只是对他多了些感谢吧。意识到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找起了借口,江雪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来~~,来喝个痛快吧!”次郎太刀不知何时坐到了身边,红着脸,看来已经是喝得有些多了。

        “江雪,你就连今天也不高兴吗?喝吧喝吧!!”他这么一闹,大家全都看向了这边,就连主君也笑盈盈的投来了目光,于是次郎递过来的酒杯,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在这时,狮子王那里又闹了起来。

        “哈哈哈!同田贯你怎么把汤都洒了一身啊!!好逊!呐主君,以后还是我当队长吧!”闻言,主君赶忙跑了过去,一边替他整理着沾满汤汁的衣服,一边埋怨着狸猫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狸猫,本丸中只有主君是这么叫他的。

         接过次郎的酒杯,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酒,火辣的感触划过喉咙,划过心口,最终又沉在了哪里呢。

        “多谢次郎殿。”

        “哈哈哈!对嘛对嘛!大家也一起!喝个痛快!!”

        于是鹤丸、狮子王、和泉守、青江和陆奥守一众都围了上来,这给倒一杯,那又给灌一杯,就连一期一振也在一旁嘿嘿地笑着。直到灌得江雪脸开始泛了红,这一干人才罢休,叫嚷着去三日月那边了。

        拂了拂被鹤丸拽得起了皱的衣袖,江雪起了身,准备去院中吹吹风。那横在湖面上的小小的桥,是他最中意的场所。放缓了步子走上桥,却发现已经被人占领了。她就这么坐在桥上,双手抱了膝,低着一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是听见了声响,这才抬起头,目光交接。月光下,主君的眼中亮亮的闪着光,江雪想起自己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受了中伤,主君送自己进手入室的场景。一路上,她只是埋低了头,一个人本就不高,这么一埋,就更像要凭空消失了一般。在进入手入室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扯着自己的衣袖,回过身,主君也终于抬起了头,向他道着对不起,眼中亮亮的。这段回忆,默默地在脑中回放了多少次呢。

        若是平时,江雪该道一声主君晚上好便转身离开,此时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敛了敛衣服,坐在了主君的身旁。她应该也没有料到吧,颤抖了一下身子。于是两人坐在了一起,无言地看起了映在湖中的那轮月亮。

        “呐,江雪。”不知盯了多久,右手边传来了主君略显模糊的声音,原来又把头埋下了。“你总是不高兴,不喜欢,这里吗?”越问声音越轻,江雪好不容易才听清了问题。

        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说着我不高兴,初来本丸的时候因着是第一把稀有太刀,立刻就被派上了战场。许久未曾如此打斗,水平自是无法与从前相比,每次拉着脸回来时,自家温柔的主君总以为是没有得到誉的消沉,每每都会宽慰几句。随着等级的提高,升为特等的江雪几乎包揽了第二部队的所有誉,而就算如此,他依旧板着脸,说话腔调也冷到了骨头里。于是主君有些不知所措了,总是来找江雪说话,有什么问题却问不出的样子,而不善言辞的江雪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直到一天,她小跑着来到自己面前,想了半天才说道:“江雪,你可以帮五虎退照顾一下田地吗?出阵方面先放一放。”来自主君的命令,自然不能推辞,况且江雪也确是厌恶着充满了血腥气味的战场。之后对照顾田地的工作也很是满意,但性格如此,天生就是这么张脸的江雪也从未笑过。

        无法跟随着部队去往战场的主君,闲暇时便会来到这块田地,问江雪这株是什么、那朵又是什么,江雪这边也只是问一句答一句,然而主君却从未抱怨过无趣,于是江雪便愈发喜欢上了这片田地。但只要出阵的部队即将归来,她便会守在本丸的门口,端着满满一托盘的冒着热气的茶水,望向路的那一端。

        “狸猫,今天需不需要新刀装啊?”

        “ 啰,啰嗦!”

        啊,只要听到这对话,就能知道由同田贯率领的第一部队回到了本丸。或许是阳光过于强烈,江雪觉得哪里有些不太舒服。

        月光下,主君问出的模糊的话语,让江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自然是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本丸中有两位虽不乖巧但却很喜爱的弟弟,有属于自己的一片田地,还有最近开始陆续开放的一院花朵,有很多、很多似乎与不高兴搭不上关系的事物。然而就在身边,却有着唯一无法说明感情的存在。

        与她坐在屋檐下一同饮茶,并非不高兴,可是她却招呼了路过的莺丸;与她在远征前的告别,并非不高兴,可是她却伸出手揉了揉五虎退的头;与她在田地中看着逐渐长高的小苗,并非不高兴,可是她却转身去了门口迎接归来的同田贯;今日,看着她得到三日月后的笑脸,并非不高兴,可是她却跳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同田贯,她却帮他擦拭着被汤水染脏的衣物,她却扶着脸上依旧红着的他去了手入室换洗衣服,两人那之后谁也没有回到宴会大厅。若不是在这桥上遇见,自己此时怕是已经去了同田贯的房间寻她了。

        “同田贯……”

        末了,终于从口中答了一句。

        “咦?狸猫?”主君似乎很惊讶于江雪的回答,以为他是讨厌了同田贯,于是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狸猫他是这里的第一把太刀。”

        是啊,我已经从大家口中听说了,几乎每一个人。

        “狸猫他很认真,每一天都努力地出阵。”

        是啊,每一次他归来,你都会在门口迎接。

        “狸猫他啊,虽然好像是能力比较差的太刀,但是时时刻刻都在努力练习,我叫他不要勉强自己,他却根本听不进去。”

        是啊,我一直看着你为他递上毛巾和茶水,说着狸猫你真是不听话。

        “狸猫他给这里带来了很多刀,你也是他带回来的,我记得很清楚呢。”

        是啊,他为你带来了第一把稀有太刀,你摸了他的头,而他也没有躲开,我记得很清楚。

        “今天还带回了三日月,啊,这下终于能强迫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你抱他抱得那么紧,他脸上的红晕自那时起就没有消散过。

        “所以他是个好人,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不过有什么想抱怨的,向我说就好了,我会狠狠教训他的!”

        狸猫狸猫狸猫,主君不停重复着的昵称,让江雪觉得有些刺耳。

        一直以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夜深人静时,也尝试着思考过这个问题,却害怕得不敢深究,总觉得那是不应抱有的东西。

        转过头来,主君顿了顿,继续说着。

        “江雪,你总是不高兴,我总想着办法找你说话,想要逗你开心,可最终还是惹得你不开心了……”说着说着,头埋得更低了。

        沉默了许久,才又补了一句,“其实,那只是借口,我,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罢了……”

        啊,还用思考什么呢?答案早已昭然于心中。眼前的人,无论背负着怎样的任务,也只是十七八的少女;而自己,纵然是寄宿于剑中的付丧神,此刻也只是普通男子的身姿。不是没有感受到少女留恋于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没有觉察到看着她离去背影时的名为嫉妒的情感,不是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早已在胸中发芽结蕾。自己总是没有勇气去承认,总是躲藏在少女温柔之中,总是只能在她转身时捏紧手中的念珠。

        此时此地,或许是次郎太刀灌下的陈酿的酒,或许是这过于清凉的夜风,或许是水中摇晃着的月影,又或许,仅仅是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少女抬起的面庞,两人四目相接,他凑过身子,吻住了还欲说些什么的人。

        少女的唇是柔软的,怕是吹了风的缘故,冰冰凉凉的,像短刀们爱吃的名为果冻的食物。也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过了许久,江雪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少女的唇瓣。空气中那么快的心跳声,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那人的呢?

        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也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又亲在了一起。与刚才不同,是温柔绵长的吻。江雪拥住了靠过来的少女,原来主君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越吻越深,越吻越动情,环着少女的双臂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直到牙齿相碰的声响叫醒了沉醉于彼此的二人。

        “江雪……”少女伏在江雪的胸前平缓着气息。

 

        “喂!你在干什么啊?!三日月那个老头把狮子王他们全都灌醉了,大家乱成一团了都!”远处传来同田贯的声音,于是怀中的人像触了电一般跳了出去,跑向了另一人的那边。

        江雪方才平息下的星星怒火这又被点了起来,兀自又站了一会儿,便拂袖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一夜未眠的江雪早早来到了庭院之中,察觉到田地中有人的气息,便寻了过去,果然是主君。发现有人来了,她便站起身来,看到是江雪后立马红了一张脸。

        “ 啊,早上好,江雪……”

        主君别过眼睛向他打着招呼,嘴唇红红的。突然,又想要亲吻这小小的嘴。可没等弯下身来,便瞧见了主君手中拿着的醒酒汤配方。她还想着给哪一位做好醒酒汤?又是那第一把太刀吗?

        于是板下了脸,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主君,昨夜在下不胜酒力,做出了失礼之事,恳请主君责罚。”那时她抬起脸的表情,真真让江雪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自那以后,主君便处处躲着江雪,本丸中的其他刀剑们也都或多或少地发现了两人的异样,可大家都身为男性,任谁也说不出什么宽慰体己的话来,这样的情形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那夜,已经清楚地知晓了自己的心意,而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少女的心思怕是也猜得八九不离十,本是顺水推舟皆大欢喜的事情,怎么就被自己的小心眼和一句气话弄成了现在的样子。也想着要去道歉,想要把少女关进怀里说些好听的情话,可就被生生地这么躲着,还让他带着短刀们去了远征。

        “喂,你终于回来了!”身后有人叫住了江雪,却是不太想见的那一位,“有话跟你说。”

        同田贯穿着内番的衣服,裤腿上还沾着些泥,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去了田地吧。思及此,心情更是消沉了一层。

        “喂!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啊?”见江雪没有回答,同田贯有些不耐烦,“有关那家伙的事,你有责任听的吧?”亲昵的称谓让江雪感到了不快,虽然已知道了主君对同田贯确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但面前这位,人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主君的想法。但既然对方都如此讲了,怎有不听得理由?于是江雪便跟在了他的身后走了起来。

        走到田地后,同田贯才开了口。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那家、主君她怎么对你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到底怎么想的,好的坏的,都去给她说清楚!”

        还真是直接。面前的男人从来都不会绕什么弯子,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就连唯一藏起来的小心思,都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呢?你怎么不说个明白呢?”

        有些不满同田贯明明不知道还质问的语气,江雪反问了一句。没有想到话题会跑到自己身上,同田贯红了下脸,然后像是要掩盖害羞一样大声吼了起来。

        “哈?!为,为什么说起我了啊?!主君她心里想的是谁,连我都能知道了!你以为她都在我面前说些什么啊?全部都是江雪又不高心了,江雪他主动跟我说话了,江雪种的花结了花苞,江雪江雪!”越讲越激动的同田贯声音也越来越大,惹得短刀们也在远处悄悄瞅着,“啊啊!真是,你们两个麻烦死了!我给你说,那家伙她就是喜欢你啊!!啊疼……”突然,他叫了声痛,身子一躲,露出了刚刚闻声赶来狠狠敲了他一下的主君。

        少女红透了脸,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还不忘冲着大声喊出了自己心思的同田贯吼着,“狸猫!你胡说什么啊!”

        挨了一记的这位也不甘示弱:“因为你们俩看得我头都大了!真是,都说了我对于打仗之外的事情都不在行,以后不要再让我做这种事了!”吼完主君后,又照着江雪的肩上打了一拳,同田贯随即转身离开了,还一并招呼走了远远看着的短刀们。

        剩下两个人呆愣在原地,少女在身前不停地交错着自己的手指,眼睛看着地面,感觉想要钻进冒出种子的小洞里。江雪这边是即欣喜又恼火,喜的是终于能有机会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了,却恼着又是因了那人的帮忙。

        “唉……”长叹一口气,在夜半无眠时想好的话语,这会子却全都忘在了脑后,只得伸出双手将面前不知所措的人拥入怀中。过了许久,一双小手也终于攀上了自己的背。

        “我喜欢的不是狸、同田贯。”怀中的人还在用略微发抖的声音辩解着江雪早已知晓的事实,没来由的,想要小小欺负一下她。

        “哦?那您喜欢的是谁呢?一期一振吗?”

        本想用冰冷的语气来戏弄一下她,却被夹杂在话语中抑制不住的轻笑声出卖了此时愉悦的心情。少女似是有些恼火地抬起头来,瞪了江雪许久,突然跳起来亲上了他的唇,与其说是亲上,更不如说是撞了上来。然后鼓着两颊说着,我不告诉你,随即跑向了正在盛放的樱花树林中。

        嘴唇还有些吃痛,远征回来的疲惫也还未来得及消除,远处飘来了次郎邀请同田贯喝个痛快的喊声。觉得自己从前仿佛从未像现在这般高兴过,江雪追着少女的步伐走进了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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